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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叹了口气,“你看到了,他那样的人,会因为你而做出决定也会因为你而放弃这个决定,若他愿意这般为我,不知道我会高兴成什么样子。”
木轻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鬼市入口出现,锦瑟抬手一挥,脸上已经多了黑色面纱,她从怀里摸出半张面具递给木轻舟,木轻舟接过戴在脸上,二人闪身进了鬼市。
一如之前那般热闹,曾经因为萧家二爷的死而引起的风波在就淹没在尘埃之中,如今萧军澈死了,又有谁还在意曾经的那些事情。
锦瑟没有带木轻舟去阎王殿,而是带着她去了裴老头的药铺。
今日这里竟然关着门,裴老头搬了个躺椅靠在门口,见到锦瑟和木轻舟过来,起身将门打开,等人进去了之后又将门关了,摆明了今日就做她一个人的生意。
门内并不暗,而是点着明亮的烛火。
烛火下坐着一人,手指白净交握在身前,一张红娘面具,看不清五官,若看这手应是女子,可看这身形,却又不像。
“你就是卖花之人?”
红娘面具下响起清冽的男声,竟是极为好听。
木轻舟点点头没有说话,做了个请的动作,示意对方将东西拿出来。
那人也没啰嗦,拿过身侧的盒子打开,里面竟然是一盒子的土和三棵幼苗,那幼苗只有两片叶子,也难怪锦瑟没办法确定。
木轻舟上前细细看了看,那土壤呈黑色,中间还夹杂了一些黄色,看上去就好像是粪土,但是靠近却能闻到一股很清淡的果香味。
“这是栀土?”
木轻舟有些惊喜,这栀土跟硝土不同,硝土天然而生,需要常年的沉积,更为难得。这栀土则是有特殊的花木草屑调配而成,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才可得到,对于药草来说,是一种营养极为丰富的育土。
“你认得栀土?”男人有些惊奇。
木轻舟点了点头,冲着男子道,“先生这三棵冰玄草我要了,连这栀土也一并卖我吧,什么价您请说。”
木轻舟并没有多少银子,不过锦瑟在旁,倒也不怕这东西拿不下。
“这三棵冰玄草我可以不收钱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鬼市交易,不光是可用金钱,还可用人命,可用任何双方觉得可行的条件,这是规定。
木轻舟看了一眼锦瑟,锦瑟冲她眨了眨眼睛。
木轻舟无奈道,“我能先听听条件再做决定吗?”
若是对方让她杀人来换取这三棵冰玄草那就太不值了。
男人自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个核桃大笑的圆球,看上去像是种子,但是这个头却有些太大。
“你告诉我这是什么,如何令它发芽,我便将栀土和三棵冰玄草相赠。”
这条件太合适了,锦瑟都要怀疑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。
随便编个难以做到的条件糊弄过去,将交易完成,之后若不成功对方也没处寻人去啊。
这简直就是白送。
木轻舟却没有她那个心思,她的目光完全被那颗种子所吸引,虽然初见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反应,可是那种子暴露在空气中之后,散发出来的味道让木轻舟不得不激动。
那是她爷爷淬炼她的身体时候用到的最后几味药草其中一个的味道,她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,每增加一种,她遭受的痛苦就被扩大数倍,那最后的半个月,是她的身体曾经历过的最大的折磨。
“它,你能不能也卖给我。”
木轻舟缓缓开口,眸子落在那张红娘面具上,透过那面具看向那双眼睛,她想读出点什么,可灯火虚晃,光影流转,她什么也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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