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了吧?”
老头不紧不慢,又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,从里面拿出来两支烟,一支烟让给我。我看了一眼他脏兮兮的手,没有接过来。他自顾自的点上,眯起了眼睛。
“有意思,我在这里拾破烂,还从来没有人调查过我,就算是你们警察,也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。哪怕有一天我死在了大街上,警察也不会去调查我的死因吧。”老头脸上带着笑容,可言语之间,分明是对警察的抱怨和不满。
我皱了皱眉头,他这么说,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不是警察,以后也不会去做警察,只可惜孙志明不在身边,要不然能让他听一听底层老百姓的呼声。
“不用啰嗦,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。”我干咳了两声,装警察也要装的像一点。
老头倒是认真打量着我:“你这娃娃‘挺’年轻的吧,那么小就当了警察,真是厉害呀。”
小安附和着说了一句:“他可是比警察厉害多了。”说完,她自己咯咯的笑起来。
老头把拾破烂的袋子放到地上,身体就靠着袋子坐下来。袋子里面装满了他捡来的“宝贝”,以此来养家糊口。
没办法,我也只好坐在他旁边,只希望他能赶快说一说他的身份,让我想一想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梦里,这和丧钟会不会有联系。
“以前呢,家里穷,吃不上饭……”老头刚一开始说,自己就乐了,又补充道:“当然了,现在也很穷,还是吃不上烦。不过,比从前好多了。”
小安似乎已经准备好了纸巾,要听一个拾荒者简述他悲惨的童年和无奈的成长。
“我爸妈养不活我,就把我放到了道观‘门’口,那个时候我才不到一岁,这些故事都是听我师父说的。我师父是个道士,有点本事,从小把我养大,不容易啊。”老头说到这里,还用手背抹了抹眼泪,小安把纸巾递给他,他没有要。
他这么一说,反倒让我不好意思了。刚才我对他那么粗暴,想一想自己也是在欺负一个可怜人啊。
“然后呢?”我继续问他。
老头长叹一声:“道观里面,还有一个人,那是我师兄,比我大几岁。他和我一样,都是从小就被师父收留,跟师父学本事。人有先来后到,这感情也是这样,师兄在道观里面呆的时间比我长,师父对他的感情当然要强过我,而且师父还把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传给了师兄。”
我听到这里,脑海当中就联想到了吕老爷子的经历,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师父是不是还有一个‘女’儿?”
他没有看我,眼睛直视前方,好像他面前的空气里面能看到他的过往:“我师父有一个‘女’儿,如‘花’似‘玉’,真是漂亮——比这‘女’娃还漂亮。”他看了一眼小安,把烟踩灭了。
“她比我大,比师兄小。她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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