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测把了一下百里何方的脉,脉象虚浮,“怎会?”莫测一皱眉,捏出一根银针,刺入百里何方的指尖。
“嘶!”一道冷气从百里何方的牙缝里吸入他的胸腔。
百里何方的眼逐渐恢复了神色,却是暗淡,无光。
莫测叹了口气,“何必呢?百里兄。”
“为什么救我?”百里何方眼圈发红,“你为什么救我?”
“……”莫测闭目,“你的妻子绝不希望你这样。”
“莫测兄,莫测兄!”百里何方跪了下来,“你说你是天下第一神医,你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他眼神已经崩散,似乎是在看着莫测,又似乎不是。
莫测叹息,连忙扶起百里何方,“百里兄,你既然叫我莫测兄,怎么能够跪下呢?”他摇摇头,“你妻子所患的,不是普通的病体,而是霖霜体。”
百里何方不懂,或是没有听见,呆滞地站在原地。
莫测道“我原本推测,她应该是种奇怪的病,那种病,若是我竭尽全力,能有一线生,可是,霖霜体……我不能医治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莫测眼神迷惘,似乎在回忆什么,轻声一说,突然心头一跳,立刻住了嘴。
“除非?”百里何方却是听到了两个字,眼又是希望重燃,“莫非还有方法。”
“……”莫测哑言,不语,转身似乎要离开。
“等等!”百里何方连忙拉住莫测,“是有方法的,对吧!有的对吧!”
莫测习惯性地如同避开芷兰的眼睛一般避开百里何方的眼睛,“没有,没有。”
“莫测!”百里何方突然大声喊到,“你不是叫我百里兄嘛!你又为什么骗我!”
“……”莫测无言。
“那里很危险?那里很恐怖?那里有死无生?”百里何方已是泪眼婆娑,“可是,若是我没了嫣儿,我没了嫣儿,哪里都危险!哪里都恐怖!我到哪里都是一具死尸罢了!莫测!”
莫测浑身一颤,无言良久。
“有那么一个地方,或者一个人,可以救我的嫣儿的吧。”百里何方,一个堂堂男儿,竟然是以一种哭腔和莫测交谈。
“有!”莫测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,“有死无生!”
百里何方大笑!肆无忌惮地大笑,“莫测,哈哈,莫测,你竟然是如此地瞧不起我!”
莫测皱眉。
“我百里何方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男儿吗?”百里何方一掌拍在桌子上,丝毫没有灵元的他,竟然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印。
一句话,让莫测也是头脑发热,“好!我陪你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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