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蓁虽恨极了惠贵嫔,却也知晓此事着急不得。她如今没有适合的人可出首揭露惠贵嫔,也没有其他的证据,倒是显得束手束脚了。她怀着心事,忧心忡忡的,玄凌几次来哄她,都不见她笑一笑,也是忧愁。李长遂向其进言:“娘娘许是思念家中亲人了。夏夫人也有诰命在身,不若请进来瞧瞧娘娘。”
宫里没有无缘无故请宫妃母亲入宫探望的规矩,但玄凌对明蓁素来不同,为她屡次破例,这也不算什么了,便着人让夏虞氏入宫瞧一瞧明蓁。
夏虞氏来的时候,还带了夏夕颜。明蓁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侄女,她长于大嫂膝下,眉宇间带了精明算计之意,看着就不讨喜。只是她虽不满大嫂将孩子教成这样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,毕竟也是小辈,让她带着昭华去了上林苑玩耍,春风也跟着。明蓁如今在宫中如日中天,寻常人等不敢得罪,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夏夕颜,出去看看也无妨。
夏虞氏见她看着夏夕颜,遂道:“夕颜如今十三岁了,你嫂嫂特意叫我带她进宫来给你看一眼。”打的是什么主意,谁都知道。
明蓁的大嫂许氏,是江南女子,却没有任何江南女子的婉约。不知道是如何教养长大的,俱是市侩之气,可是夏晟喜欢,夏衍和夏虞氏也不是看重门第之人。
“夕颜……”明蓁只笑,“名字倒是好听。”
她只说这话,夏虞氏便知她是不太喜欢夕颜的:“你既没这个心思,那留她两年,嫁出去也就是了。能得你赐婚,也是喜事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明蓁随口道,“若是予洐喜欢,也无妨。咱们能替他做一次主,也总不能次次都做主。毕竟是要与他过一辈子的人,他自己喜欢,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夏夕颜是和予洐一同回来的,她含羞带怯地看予洐,予洐只抱着昭华,并不看她。见了儿子和女儿,明蓁笑道:“这是在哪遇见的?”她伸手抱过昭华。
予洐给她和夏虞氏见礼之后,才道:“在永宁宫门外遇见了。”他并不多说,也未看夏夕颜一眼,可见是不喜欢她的。予洐的想法,明蓁心中有数,她伸手示意予洐过来,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何必跑得这么急呢,母妃又不会跑了。”他上午要习武,怕是一下学就过来给明蓁请安了。
予洐只笑,并不答。见夏夕颜一直看着予洐,明蓁收了笑:“你去温习功课吧,母妃一会儿就去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直到他转身离去,夏夕颜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。明蓁冷了脸,示意旁人都下去:“夕颜,你年岁大了,人家也该相看起来了。你母亲是个什么意思?”她不怒自威,夏夕颜倒是有些怕她。但她想起自己母亲和她说的话,还以为明蓁意图帮她和予洐做媒,遂羞涩道:“任凭姑母做主。”
明蓁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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